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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吉米来了,一切即将改变!! 桑巴亚北京的灵魂
我们的教父吉米.拜拉
正式的向世界宣布一个消息
他和他的女友将于6月来北京定居,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欣喜若狂
这个时刻等了一年了,从当初加入桑巴亚北京的时候
就在想如果吉米能够在北京生活多好呀,那样大家就能天天在一起打鼓了
一年的时间说起来很长,可是过的却非常快,转眼我们桑巴亚北京一周岁就到了
为了桑巴亚北京一周岁的到来,桑巴亚北京的男女老少都在加紧排练着,同时吉米也正在教我们新的节奏
兄弟姐妹们, 拿起我们的鼓槌,走起来吧!桑蚕丝们还等什么?快随着桑巴的节拍,容进着桑巴的海洋里,尽情的唱吧,跳吧,玩吧,闹吧!
我们高声的叫着“我们爱桑巴,我们爱桑巴亚北京,我们爱吉米!
March 28 太阳墓地 又到清明,很伤心
亡魂,游魂,冤魂
纸钱,祭祀,供品
哀伤,哭泣,怀念
故去的亲人,朋友
认识的,不认识的
我为你们诵经祈祷
想起夜郎兄的歌来
名曰《太阳墓地》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
离开人间
请一顶要把我送回
我亲爱的楼兰
送不回楼兰
也别为难
千万别把我
埋在无人的戈壁滩。
古楼兰的太阳墓地,
专门安葬为族里献身的男人,
死者头一率朝东.
March 15 生活是什么?有人告诉我生活是一杯醉人的酒
如果这杯酒,喝下去会叫人永远不在醒来
那有多么美呀
生活是一首难唱歌
那旋律是那么的叫人难以琢磨
我在问我自己,我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
可是,答案在哪里哪
在天空中飘着 February 16 仓央嘉措的情歌在那东方山顶
升起皎洁月亮
年轻姑娘面容
渐渐浮现心上
黄昏去会情人
黎明大雪飞扬
莫说瞒与不瞒
脚印已留雪上
守门的狗儿
你比人还机灵
别说我黄昏出去
别说我拂晓才归
人家说我的闲话
自以说得不差
少年我轻盈步履
曾走过女店主家
常想活佛面孔
从不展现眼前
没想情人容颜
时时映在心中
住在布达拉宫
我是持明仓央嘉措
住在山下拉萨
我是浪子宕桑旺波
生活就是这样的!能干干着,不能干看着,
看都看不了,那就死吧!
好好活着吧!!!! February 03 热烈庆祝,桑巴亚 北京官方主页启动January 06 战士们一起飞吧!! 昨天飞高了!飞大了!
感觉那叫一个牛比~!
很久没有抽了,一开始太猛了
没一会就飞了起来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感觉没的说了
晚上和朋友去中戏看了话剧
中戏导演系的毕业大戏《大戏法》
看完回家的时候,刮起了大风
没把我刮死
我脚上长了个顽皮的瘊子
已经在我脚上生活了快2年了
我一直仁慈的没有给它轰走
可是它给我带来的痛苦和不便太多了
没办法,我不能再容忍它的顽皮和任性了
今天终于把它从我的脚上轰走了
百年老店清华池的师傅给我的脚上打了针麻醉针
就开始拿瘊子了
动刀的时候不觉得疼,因为有麻药在起作用
可是包扎完了,麻醉一会儿久过了劲
操!没把我疼死
December 23 有的人是在挥霍金钱,而我是在挥霍生命!!!!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音乐的向往
最近一直在研习呼麦,听了很多地方的呼麦
图瓦,卡尔梅克,内蒙古,外蒙古......
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呼麦水平练的更牛比些
内蒙古的呼麦大师宝力道老师在北京开了家呼麦传乘馆
找了个时间去拜访了一下宝力道老师
老师人很和蔼,我们交流了很多很多
同时他老人家也给我纠正了我呼麦的不对的地方
最近忙着搬家,可是又他妈病了
每到这个季节,我的呼吸道就会出问题,顽疾呀,顽疾
每当我在听到一首叫不出名的呼麦是,我总会流泪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好
很想找一个地方做一个隐士,每天要做的就是打手鼓,练呼麦,玩口弦,那该多牛比呀,多美好呀
操!!可是这只是梦呀!的生存呀!
我向往的云南呀!我向往的生活呀!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我渴望在路上!
兄弟们躁起来吧!去挥霍吧~
不要等到老的时候,那样你会躁不动的!~
December 22 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续) 二手玫瑰乐队发行了《娱乐江湖》
苏阳兄的专辑《贤良》12月15号首发
万小利的新专辑《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也与12月15号首发
我们桑巴亚北京打击乐团也在12月9号在密云南山滑雪场进行演出完了
可是我的一切却有想像的那么糟
糟的一塌糊涂
命运 生存 工作 感情 理想
有的人挥霍的金钱,可我是在挥霍生命
老话说的好“竹竿子插屁眼儿,有一节算一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November 05 在入冬之前疯狂的收获着 前些日子的排练,和演出,忙的我不亦乐乎!
可是我收获了快乐 学到了很多桑巴音乐
我的芦芦依然每天在加班,忙的快看不见路了
可是我收获我的爱情,等到了我另一半
我每天还是按时去摆摊儿,周一至周五在北服门口
最近因美院修路,故无法做买卖,
周六日去大山子艺术区,忙着收获
我收获了些许银两,那样我的生活才能继续下去
旅游卫视的(贤人指路)节目给我们桑巴亚。北京打击乐队做了个专题片
月底播出,那可是俺的电视处子秀呀
10月30日我和芦芦去了无名高地,为了纪念野孩子乐队的索哥
索哥走了2年了,可是他的歌我从没有忘记过,依然在听,在唱
鼓队的朋友帮我找了个事做,工作地在我家乡的滑雪场
希望一切能顺利的进行下去,那样我就可以经常回家看爸爸妈妈了
这个月我还计划去天津,上海走一趟哪!!
如果一切不出岔的话,西瓜,宛君,淑静,大散,暗涌
我们就可以见到了,大家很久没见了,想你们了
最近磁盘乐队的鼓手老李邀我去他们乐队一起玩
叫我玩呼麦,口弦,小打
我会好好的耍的
大山子艺术区的树叶已经落的差不多了
走在落满落叶的路上,感觉真的很美!
October 27 桑巴亚•北京 巴西 古巴民间集体打击乐吉米•比亚拉 (美国)
桑巴亚•北京 (中国) 南门空间(大山子艺术区) 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南门入口处) 票价:60元(凭学生证40元) 定票及咨询电话:010-64382797 北京南门空间将于十月二十八日,晚上八点,举办一个古巴以及巴西民间音乐的晚上。来自美国旧金山的吉米•比亚拉有着丰富的表演经验,有过多次传统的、当代的以及即兴音乐及舞蹈演出,并获得极大好评。 当晚除了他的独奏还有桑巴亚•北京打击乐队激情的桑巴节奏,带给你集体音乐动人的力量。 艺术家简介:吉米•比亚拉/打击乐 舞蹈 声乐 自从1993年,打击乐艺术家吉米•比亚拉就与多方位艺术家进行合作。 他曾经在Santa Clara 大学教授打击乐并作为北加周日本文化社中心的唐人街文化社区服务中心的驻地艺术家。现在吉米在台湾的Dream Community任教授。吉米毕业于古巴 Matanzas 大学的打击乐及舞蹈专业。在巴 西,他向Rio de Janeiro的 Mangueria桑巴舞学校同 Jorge Alabe 和Mestre Aunto大师学习;同时也向Salvador, Bahia的 Ile-Aye Afoxe舞蹈团体大师 Mester Marivaldo学习。 吉米获得1998年度 Downbeat杂志颁发的爵士录音与表演大奖。他是Search Five项目以及 SambAsia桑巴舞学校的艺术总监。 桑巴亚•北京/打击乐队 2005大山子艺术节中,一群充满好奇的人参加了吉米的工作坊。在五天之内他们学会了基本的桑巴节奏,并在大山子艺术区里打鼓巡游,带动了旁观的人高兴的手舞足动。从此,桑巴亚•北京成立了,现在欢迎所有对桑巴节奏有兴趣的人来加入。 SambAsia Beijing An evening of Brazilian samba drumming of Salvador Bahia Featuring Jimmy Biala (United States) Cuban and Brazilian Folkloric percussion and song Venue: South Gate Space, south entrance to Factory 798 Time: 20:00, October 28, 2006 Tickets: RMB 60 (RMB 40 Students with ID,RMB 50 for a reserved ticket) For Advanced Tickets and Directions: 010-6438 2797 Ticket Points: AT Café, Thinking-Hands, White Sugar-Jar, New798, Timezone8, South Gate Space. On October 28, Beijing's South Gate Theatre in the 798 Art District will host international artist Jimmy Biala and samba group SambAsia Beijing in an evening of percussion music from Cuba and Brazil. Hailing from San Francisco, California, USA, Jimmy has performed traditional, contemporary and improvisational music and dance to critical acclaim. Biala will present traditional solo drum pieces, followed by SambAsia Beijing’s group performance of Bahia-style samba rythms. Come share in the energy of communal music-making. Artist Biography Jimmy BIALA / Percussion, Dance, Voice Percussionist Jimmy Biala has collaborated with multi-disciplinary artists since 1993. After a long residency at Santa Clara University's School of Performing Arts, the Japanese Cultural and Community Center of Northern California and the San Francisco Chinatown Beacon Center,Jimmy now teaches Cuban and Brazilian percussion at the Dream Community in Taiwan. He is a graduate of Percussion and Dance at the University of Matanzas in Matanzas, Cuba. He has also studied in Rio de Janeiro, Brazil with Jorge Alabe and Mestre Aunto from the Mangueria samba school and in Salvador, Bahia, Brazil with Mester Marivaldo of the Ile-Aye Afoxe group. Jimmy is the recipient of a 1998 Downbeat Magazine Jazz Recording and Performance award. He is the artistic director of the Search Five projects and the SambAsia samba school of San Francisco and Beijing. SambAsia Beijing/ Group Percussion, Voice During the Dashanzi International Arts Festival 2005, an eclectic collection of curious and energetic people, including students, white-collar professionals and professional drummers, gathered at South Gate Space to learn the Brazilian samba drumming of Salvador Bahia with percussionist Jimmy Biala. This workshop gave everyone an equal opportunity to learn a truly peoples' music, where everyone plays an integral part the sum of which equals an infectious musical tradition. With the five-day workshop, the group learned the basic rhythm and dance of Bahia-style samba and paraded through the Dashanzi Art District gathering hundreds of spectators in tow, each of them dancing, singing, and shouting with musical joy. Since this first experience, SambAsia Beijing, Escuela de Samba en Beijing, was born, and aims to be a permanent fixture in Beijing's art scene as a performance ensemble that welcomes everyone and anyone, promoting community awareness through a shared musical experience. ![]() October 24 SAMBASIA BEIJING桑巴亚.北京在北京的演出GIGS NOTICE演出通告
DATE日期 TIME时间 VENUE地点
27/10 2200 Rui Fu 瑞府 ( That’s Beijing Halloween Party北京杂志万圣节派对)
28/10 2000 South Gate Space南门空间
29/10 1400 Ritan Park日坛公园 TBD待定 2 Kolegas两个好朋友
欢迎大家一起来玩呀! September 05 秋天来了,丰收的季节就要到了!北京最美的季节,秋季来了
虽然是很短的二十几天
可她毕竟是我最喜欢的
看着树叶慢慢的变黄
慢慢的随着风飘落
看着庄稼都已长熟
在等待着人们去收割
我要去享受这心中最美的季节
不去想的太多
我在这一年里没有收获什么
事业和爱情全是0
哈哈哈哈哈哈
LET ITBE!
September 04 Dirty Three来了,嘿!Lacrimosa也来了!
混合著歌德的灰暗悲情,重金屬的結他能量,古典弦樂的壯麗氣派,前衛搖滾的技術表現,已是Lacrimosa音樂上的標記,在Elodia中,Lacrimosa對以上音樂的掌握融合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絕對有點前無古人的感覺。加上來自愛與痛的主題,Elodia可說是張極盡悲情豪壯的三幕劇。 第一幕已顯示出的的Lacrimosa的野心,Tilo Wolff孕育自歌德派的低沉唱腔也開始變得感情豐富而多變。開幕曲Am Ende Der Stille以全盤古典樂器上陣,根本便是一首鋼琴協奏曲;Alleine Zu Zweit的男女對唱歌劇式格局,大可挑戰The Phantom Of The Opera;Halt Mich盡顯了古典華麗氣派。在The Turning Point之後,第二幕的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及Dich Zu Toten Fiel Mir Schwer走回了較為重金屬的表演,當中有著動聽的技術派結他彈奏。終結一幕帶來14分鐘的Santus,是一個排山倒海而來的高潮,劇力萬鈞更有著懾人的詠唱,最終餘下的是Am Ende Stehen Wir Zwei的無力悲慟,在黑暗中消逝。 Elodia惹人話題的當然還有動用了接近二百名樂手(當中包括了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進佔Abbey Road錄音室灌錄,花了十四個月去完成等等,只是,就算沒有這些數字文據,也不會削弱Elodia的鉅著地位。 每次聆聽這張專輯,Lacrimosa都彷彿把聽眾引領到他那充滿感染力且氣派萬千的神話世界,然而神話中女神的死亡也象徵Lacrimosa一個階段的終結。果然在之後2001年面世的Fassade專輯,Lacrimosa終於脫離了神話國度,內容靠向探討人性價值,封面也不再以小丑為主角,而變成了未來世界。Fassade也有極高的可聽性,尤其是主題曲那種氣焰,強橫無比,但作為Elodia的後繼大碟,Fassade給人Lacrimosa正在回氣的感覺。2003年,此刻正熱切期待Lacrimosa的新碟Echos。 ![]() August 23 [转帖]喉歌者说:图瓦8年故事从一个叫图瓦的地方开始。这是一个与蒙古和西伯利亚接壤的国家,曾被纳入前苏联版图,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差不多有一个世纪。当然,有两个例外:一些狂热的集邮家和一位叫理查德·费曼(RichardFeynman)的原子物理学家。费曼曾经立志要进入图瓦的首都Kyzyl—是个自称是亚洲大陆中心的城市,可惜尚未成行就离世了,代替他完成遗愿的,是他的好友兼同道者拉尔夫·莱顿(RalphLeighton)。莱顿在1988年到达了那个“看不见的城市”,5年后,他把3个图瓦牧马人带到了美国加州。从此,一种匪夷所思的人声艺术惊艳出场了。 图瓦的声音。 你可曾听过这样的人声?从一条喉管,同时伸出两条声线,不同的音高与音色,一条和着另一条,永远超出你意料的“旋律”,赤裸裸的揪人心扉的自然之声……这种图瓦特产被称为“喉音演唱”(throat-singing,overtone-singing),它瞬间成了世界音乐图景中神秘的金字塔。几年来,大批的图瓦艺人从东方走向西方,走向爱丁堡音乐节,走向纽约大都会,走向HMV与CD Tower,与电脑科技合作,与时髦制作人和先锋音乐家合作…… 8年至今,关于图瓦的一切仍然足够新鲜,人们继续对它发出惊呼,有人猎奇,有人学习,有人试图改变,有人把它带进大众传媒和唱片工业……现在的图瓦,还是那个图瓦吗? 图瓦与世界的对话已经进行了至少8年,这里,一位跨越了两代图瓦人、跨越了东西方文化的年轻人也许可以告诉我们:这8年,图瓦对世界做了些什么,世界又对图瓦做了些什么? 图瓦艺人阿尔伯特(Albert)早年曾属于一个最为西方所知的传统图瓦乐团Huun-Huun-Tu,现在则是另一个颇为知名的乐队Yat-kha的成员。他们已出了两张唱片,为宣传来到英国,参加了fRoots(英国民谣杂志)的周年庆和一些音乐节。他们的音乐早已不是标准的图瓦土特产,而是融合了摇滚、朋克之类的现代元素,还进入了俄罗斯地下图景。他说自己的音乐依然是游牧生活的主题,有蒙古包、牦牛、驯鹿,但演唱中还传达了一种单音调的对内部的审视,也许会让有的人想起‘快乐部落’(Joy Division,著名后朋克乐队)。 多么令人惊讶的悖论:图瓦,这种古老的寂静之声,居然已被工业噪音的西方传统拾起,结合产出了混血儿。图瓦之声与土地相连的脐带就这样被割断了吗?莱·库德 ( Ry Cooder,世界音乐领域的重要人物)也许一语中的,他说“图瓦人是牛仔和印第安人”。反过来,阿尔伯特则说,“有的实验我很喜欢,但取决于它从哪里来。就像约翰凯奇说的,没有绝对的寂静。”
“在图瓦,特别是乡村,你能遇见那么多能唱歌的人,所有人都会唱,而且有那么多不同的唱法,这是很平常的事。” “喉音演唱只能从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在能听得见自然、鸟儿、树叶的地方。这对心灵很重要。如果灵魂在那里,就可以开始唱了。这种灵魂无所不在,特别是在图瓦,因为它是多年来只对少数人开放的文化。歌声与它发生之处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以听出从高山上来的传统音乐,因为它不仅仅和空气有关,还像是有起伏的,像是气流或者振动的高峰。音乐内部是有构造的,有不同的泛音,你可以从中识别出它是来自撒哈拉还是庙宇。”
“这里有太多的噪音。这里有很多人能唱歌,但唱得非常简单,简单的旋律线,现代音乐听上去没有丰富的旋律,总是很短,很窄。” “关于我们的喉音音乐,他们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也能研究出是如何发生的,但最主要的是,这种特殊的唱法不是用肌肉,用脑子,用嘴,而是要更多的用‘气’,因为歌唱有不同的‘气’。如果你用khoomei演唱(喉音演唱法的一种),你创造出这种‘气’的一幅图景,只有少数人能够理解这种感觉,感受到它的气,从而改变心绪。”
“在首都,图瓦方言并不流行,年轻人都说俄语,现在的家长都喜欢把孩子送到国立学校。这10到15年,我们丢失了相当的图瓦文化,特别是音乐。仅仅是有外国人来,或邀请歌手出国时,有人才意识到喉音演唱原来可以赚钱。许多年轻艺人变了,他们知道可以用喉音演唱来立业,所以才表演传统的喉音音乐,尽管那不是真的传统,受俄罗斯文化和蒙古音乐的影响,古老的民间音乐已被遗忘很多年了。年轻人学习喉音演唱时总是从外部去做,而不是从内部。似乎没错,但它听上去并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完全振动产生的声音。” “在图瓦,首都Kyzyl在15年前是一个有300幢木屋的小村落,经过移民,现在已拥有超过8万的居民。我们给了世界音乐和喉音演唱,作为交换,我们有了美国的MTV,据说秋天还可以装上电话系统。不过这并不够,我们没有国际电话线、因特网、卫星电视。” “现在我们的电视可以收到4个俄罗斯官方频道,都不播西方音乐。但在莫斯科,他们有商业频道,会播俄罗斯的MTV,西伯利亚还有私人公司开的频道,我们都没有。这里的年轻人从俄罗斯接收一切,俄罗斯的年轻人又接受美国的一切,所以我们得到一个双重的拷贝。”
“一个可以通灵的萨满教者说:电脑是有灵魂的。也许它不仅仅是芯片,零和一,也许它是有生命的。事实上,灵魂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反面的……(关于感觉灵魂的存在)我们的音乐家将使用越来越多的新科技,因为我们受西方文化和西方科技的影响。喜欢高科技是很平常的事,但我认为科技本身将改变人们的心灵,它已经在慢慢发生。你可以看见全世界的人在接受科技以后,思想开始慢慢变得一样。比如一个电脑程序,在我们国家,我想人们不会改变这个电脑程序,但这个程序肯定会改变人们。” “科技将聚集起所有不同文化的不同成果。一切都将变得一样。当然,图瓦音乐肯定和伦敦的不一样,哪怕使用一样的电脑。就像西方音乐家喜欢从自然中攫取到情感力量,他们会去非洲或者亚洲,但是他们看到和感觉到的并不是真正的自然之声,因为他们住在城市里。哪怕他们使用许多原音的或传统的乐器,我仍感觉他们是在努力做别的,他们的力量仍是属于现代音乐的。” 说起喉音演唱,所有的传统图瓦歌手都会给你一个很诗意的说法:它是“土地的声音”。作为非常古老的人声艺术,它根源于亚洲腹地,与那里的针叶林和河流密不可分。它是植于人体内的对土地、风、山、水的认知,一种天人合一的认知,从广袤的蒙古泰加平原到西伯利亚叶尼赛河的上游流域,世代绵延。他们说,它是图瓦人的面孔与身份,是土地的共鸣,空气的呼吸,空间的感觉,是与土地紧紧捆在一起的声音。 阿尔伯特为我们描绘的图瓦变迁,是对现代性初期破坏结果的经典再现。图瓦与它的文化在这8年后似乎仍将处在聚变的痛楚中。此外,当这种古老的音乐传统被电子化时,所谓“土地的声音”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July 26 准备着下一次的旅行最近在忙着赚钱
准备下个月去内蒙古大草原
麦丽斯我们一起走
主要是想把自己呼麦的水平在提高一下
另外就是想学一下长调
麦丽斯实在太喜欢蒙古的音乐了
她怕回到法国以后就不能听到蒙古的音乐了
我们的想法一拍既合
这会是一次既浪漫,又奇妙的旅程
我们打算8月中旬动身 July 08 我心向佛! 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
净是些操蛋的!
两周前,和朋友喝酒
酒后骑哥们的摩托车
送他们去车站做车
超速,闯红灯,醉酒驾车
被警察拦住,拔下车钥匙
我们3人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和马克思握手
随后我们3人又推着车跑掉
我的哥们汪涛在上周也出了车祸
他是在酒后嫁车被一辆出租车给撞了
左手,左脚骨折
佛祖保佑着我,
我才能幸免一劫 June 27 我这一次着的路,也是我下一次起飞的时候脑子里又开始想着换个地方住了
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
就会被周围的一切所同化
另外自己也会变的很散漫
不毛之地已是高楼林立
流亡之处已是灯红酒绿
没久没有抽叶子了
真的有一些想她了
酒是没少喝,喝的烂醉
在酒喝高的时候真他妈的想去死
有时觉得太孤独了
享受着孤独,又害怕孤独
有时觉得很悲伤
所以我想要离开
离开去哪里??/?/
不知道,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只是觉得自己又要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
不要问我去哪里?
答案在风中
在水中
在大山里
在原始森林里
在哪里?我他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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